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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边免费音乐趴走红,组织者:以歌会友,让每个人都成为舞台参与者

西湖边免费音乐趴走红,组织者:以歌会友,让每个人都成为舞台参与者


发布时间:2024-10-16 08: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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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西湖边凉亭举办的免费“音乐派对”成为热搜话题。网上发布的视频中,年轻人热情高歌,沉浸在欢腾的气氛中,配合舞动的灯光,营造出一种简约的音乐会感觉。陌生人会出于对音乐的纯粹热爱而拥抱、击掌、互相欢呼。看到这样的直播氛围,网友戏称“i人直播变身”。 “音乐派对”的组织者周诺诺是一位“杭漂”。他告诉北青报记者,自己在人生低谷时,身上只有2000块钱,就萌生了举办免费“音乐派对”的想法,希望能让每个人都成为舞台上的参与者,忘记生活和工作中的不愉快,一起释放压力。

周诺诺表示,参与感是《音乐派对》的核心理念。他认为,这是一种“以歌交友”的方式,任何人都可以加入唱歌,不分年龄、性别、身份。至今,不少“杭州飘”的参与者都表示,他们在音乐派对中找到了自我,获得了力量。

当人生低谷的时候,我想给自己创造一个交朋友、发泄的机会。

“我和你一起跳起来,大声唱歌,歌词唱错了,动作笨拙了,没有人会在乎你唱错了没有,大家都沉浸在幸福之中!谢谢你带来这两个小时让我相信生活是值得前进的,我也很幸运能够遇见你。”自免费“音乐派对”举办以来,主办方周诺诺收到了很多类似暖心的私信。

周诺诺说,虽然有人总说他组织的音乐晚会给了他们一个发泄压力、忘记烦恼的平台,但事实上,他也是求职路上的失败者。

周诺诺是江西人。他今年23岁,家庭并不富裕。 2023年2月,他来到杭州工作。为了省钱,他买了火车硬座,独自从南昌前往杭州。在火车上,他不断地想:“我能做什么?下车后我该去哪里?我可以住在哪里?”

连续尝试了两份不适合的工作后,周诺诺陷入了迷茫的状态。他说,也许他无法忍受大城市的快节奏,也许他无法接受压力。他尝试过几份工作,但没有一个适合他。最困难的时候,他被迫在天台睡了半个多月。还记得我偷偷用合租屋里的设施洗衣服、洗澡,一切都做得很仔细。

2023年5月下旬,周诺诺彻底沦为“无业游民”,处于人生低谷。他说,长时间的孤独感让他忍不住去思考生活和工作中的不如意事情。他屡次折磨、怀疑自己,却找不到情绪的宣泄口。每次他都感到困惑和沮丧。那时我只能去西湖放松一下。

在西湖边闲逛时,他注意到湖边的路边有很多人在唱歌、唱歌。

“我看到一些游客或者来杭州旅游的游客,他们会到公园里的歌手那里扫描二维码点歌。这么多人来来往往,有多少人能够真正驻足欣赏、参与其中? ”他说,他看到很多人对此感兴趣,想唱几句发泄,但当他看到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时,他尴尬地离开了。

这时,热爱音乐的他萌生了建立一个真正具有参与性的音乐场景的想法。他想举办一个免费的“音乐派对”,路人可以根据需要唱歌。任何人都可以参加。每个人都会成为自己的主角,舞台上的表演者,在陌生的城市结交新朋友。一起释放一些蒸汽。

周诺诺说,他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事实上,从有想法到真正付诸实践,只需要几天的时间。当时他手头只有2000多元,就花2000元买了一台旧音响,背着十公里来到了西湖。

在西湖边,他选了一座亭子作为举办“乐会”的固定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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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年轻人在西湖边户外唱歌。有些人热衷于参与,而另一些人则选择报警。

“其实一开始我还挺害羞的,连邀请路人唱歌的勇气都没有,如果没有人唱歌,我就放音乐自己唱。”周诺诺说,他心里其实很害羞。向往一群人欢呼雀跃的感觉。

他把举办“音乐派对”的过程称为对自己的一次锻炼,渐渐地他敢于邀请路人,“任何人都可以上来唱歌,不管唱得好坏。不收费。”就像在家里、在KTV一样,谁想唱就唱。”

就这样,一些真正喜欢音乐、被气氛感染的好奇之人逐渐聚集了过来。

当人数增多时,周诺诺开始唱起大家熟悉的、能调动情绪的歌曲,让现场的人们真正放松下来,享受集体欢乐的时刻。在现场拍摄的视频中,可以看到年轻人打开手机手电筒,随着音乐的节奏挥手致意。当歌曲唱到情绪高涨的时候,人们互相跳到肩膀上欢呼雀跃,激动地击掌。他们享受着发泄的快乐,汗水浸透了衣服。

一位参与者表示,音乐实际上是“灵魂的解药”。 “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似乎暂时放下了一切。”

但周诺诺表示,看上去就像是一群陌生的年轻人因为偶遇和音乐走到了一起,大家都很开心,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顺利。

“公园里不允许发出声音。”被附近街头歌手投诉的“音乐党”多次被保安赶走。他说自己以前很情绪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唱“我不会唱歌?”为什么明明很有意义的事情却被定义为“噪音污染”呢?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们报警的那一刻。我真的很珍惜大家聚在一起的感觉,我不想让它被破坏。我的情绪非常激动。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坐在一个一群新朋友哭了。”他说。

周诺诺的朋友徐先生回忆说,“当时可能有人恶意举报,导致他被开除无数次。”诺诺还写了十多封五百字的保证信,但我却始终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如果活动没有举办,或者有其他投诉,他们就一直说理解警察叔叔的工作。”

“我觉得只要这是很多人喜欢、很多人觉得有意义的事情,我就会问心无愧,就会继续做下去。”周诺诺说,经过多次交涉,他与当地派出所达成了协议,十点多才结束。

徐先生说:“其实诺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像我这样在异国他乡工作的人传递快乐、缓解压力,这就是他所追求的。”

参与者:即使九点下班,我也会去“音乐派对”释放压力,寻找自信。

或许是出于给自己这样的“杭漂人”带来幸福的信念,周诺诺在他的“音乐派对”上遇到了许多奇妙的缘分。他收到的私信中,有在校的大学生,有处于人生岔路口的实习生,有刚刚参加工作的毕业生,还有在杭州短暂停留的游客。

这些徘徊在人生岔路口的年轻人在私信中向周诺诺表达了他们的迷茫、孤独、疲惫和无意义感。他们可能是刚来杭州工作,感到孤独、漂泊,也可能是陷入工作的困境而怀疑自我价值,也可能是在各种选择中迷茫。

很多人也表示通过诺诺的音乐派对找到了“自我”。在周诺诺向记者展示的几条私信中,有人留下了这样的信息,“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那天晚上我找到了自己。”

“00后”李先生也有同样的感受。他是一名在杭州工作的摄影师,但快节奏的工作和复杂的琐事让他想要放弃。他告诉北青报记者,自己正处于迷茫期,总会有“疯狂的想法”——“如果我不走这条路,走上另一条路会不会更好?”他常常这样问自己。

“现场的环境和氛围可以让我暂时忘记生活和工作中的一些不愉快,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第一次看到这个音乐派对的时候我还是很害怕,但已经离边缘很远了。远远地看他们唱歌。后来,又去了几次,我也试着加入到中间,和大家一起唱歌。

“拿起麦克风也是一种勇气,得到别人的认可也是一个成长自信的过程。”李先生表示,因为自己从事摄影工作,所以他也会拍一些现场唱歌的照片发给大家。熟人。现在,他也通过《音乐派对》结识了一些朋友。他觉得自己在不断的突破自己,他觉得这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同为“00后”的孙女士今年3月刚到杭州工作。她说,她当时对杭州的环境不熟悉,朋友也很少。下班后她常常不知道该去哪里。刚入职的时候很容易累,业绩不高,压力很大。此外,我还遇到了人际关系问题。那时的我,处于一种非常破碎、悲观的状态。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偶然遇见了周诺诺的“音乐派对”。孙女士说:“我想唱但不敢。我被鼓励去尝试一下。一开始我很紧张。我很害怕,但是当我唱完之后,人们不再关心我的语气是对还是错,他们只是为我带给大家的歌声欢呼,渐渐地我变得更加自信了。”她表示,此后几乎每一场演出她都会去看。我参加了并结识了两个好朋友。

周诺诺称自己的音乐派对是“以歌交友”。他估计迄今为止已举办了约200场活动。在他创建的群里,经常来的朋友有400多个。诺诺说,每一次“音乐派对”都有新面孔,很多人从中收获了友谊和爱情。据诺诺观察,参加音乐派对的主要是2000年出生的人,但从60后到10后各个年龄段的人也都有参与。 “有一次印象特别深刻的是,一位父亲把孩子放在他的肩上看我们唱歌,孩子也靠在父亲的肩上和我们一起挥手跳舞。”诺诺说。

据此,北青报记者也联系上了63岁的参与者范女士。她说,有一天,她和丈夫吃完晚饭在西湖边散步,碰巧遇到一群年轻人在唱歌,于是就靠近了,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年轻人唱起了受他们启发的歌曲。 “我这个年纪从来没有这么活泼过,当他们这么兴奋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和他们一起变得年轻了,也变得更加自信了,这对自己的身心都有好处。”范女士说道。

“我非常享受这个过程,来自世界各地的陌生人聚集在一起,一起合唱、一起跳舞、一起疯狂,每个人都能看到彼此发自内心的笑脸,这是令我非常感动的事情。”周诺诺表示,自己从来没有想过通过《音乐派对》赚钱。目前,他的主要收入来源来自小时工的兼职和朋友来“音乐派对”自愿扫描二维码“打赏”,“但扫描二维码的人并不多”。 ,一天才二十、三十块钱。”

他表示,未来会考虑从事与直播相关的自媒体行业。我们也会尽力让“音乐派对”保持免费,为更多大城市孤独的人打造一个宣泄压力、忘却烦恼、结交朋友的平台。

实习生韩淼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王浩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