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KTV停业七万间”的信息时,内心猛地一沉——并非为资本惋惜,而是为大学附近的“钱柜”感到惋惜。
当年包夜只要120块,还送爆米花,现在连招牌都拆干净了。
原来全国从12万家掉到4万家,只用了九年。
这些年,那个年轻人把传声筒换成剧本游戏的小卡片,换成野外活动的便携椅,换成电子竞技中心的按键设备。
KTV在18-25岁人群里的好感度只剩5%,基本等于路人。
更扎心的是,撑起最后一点人气的居然是跳广场舞的叔叔阿姨。
他们唱完《青藏高原》只需支付35元,连杯橙汁都未购买,店家指望他们补偿损失,根本不可能。
线上更狠。
五千一百万之众沉迷于手机应用中歌唱,人工智能为其处理声音,处理完毕即刻分享至社交平台。

一首歌不用开包间、不用凑人、不用AA,成本只要流量。
线下店怎么打?
版权费又补一刀。
过去轻易就能收听的周杰伦、陈奕迅的歌,突然全部消失不见,屏幕上只显示“这首歌曲无法播放”。
顾客扭头就走,老板还得赔版权方的官司钱。
2014年行业还能赚140亿,去年只剩15亿,膝盖斩。
不是没人爱唱歌,是唱歌的场景彻底换了。
KTV不是输给对手,是输给“懒得出门”四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