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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A&R搭档李义祥聊了这张我们花了一年时间制作的专辑:汪苏泷的《大艺人》

我和A&R搭档李义祥聊了这张我们花了一年时间制作的专辑:汪苏泷的《大艺人》


发布时间:2023-11-02 19: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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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20日,汪苏泷执导的《大艺人》终于正式上映。

想想看,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立案已经过去了整整365天。 这段时间我没有发到网上,我也不觉得累,脚踏实地,花了一年的时间做了一张专辑。 就像泷哥说的,我想说的都在专辑里了。 我的工作也结束了。 但转念一想,一路上一定有脚印。 我在制作这张专辑的过程中获得了很多经验。 如果我分享我关于 和流行音乐本身的讨论,这对我自己和其他人都会有好处。

于是,我和这张专辑的A&R李易祥聊了聊《大艺人》。 就像最近很火的书《别再问我什么是嘻哈》中长谷川真三和山田敏之谈论彼此的方式一样,他们如实记录下来。 我们都是这张专辑的参与者,也是它的第一批听众。 我们依次聊了里面的10首歌曲,提炼出了《大艺人》的10个关键词。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01.《大艺人》关键词:表达欲

邹小英:这首歌的主题是表达。 虽然“大艺人”这个名字是我想出来的,但我一直相信A&R所做的就是帮助或者鼓励歌手表达自己。 《大艺人》是对汪苏泷现状的总结,也是在推动他表达自己。

李义祥:你还记得吗,我最初有兴趣加入这个项目,是因为我发现汪苏泷本人有很强的表达欲望。 《钢琴家》的经典台词:“只要你有一个好故事要讲,并且有人愿意听,你就永远不会完成。” (只要你有好的并告诉它就完成了。)表达欲望——我想这仍然是现在作为一个艺术家最本质的东西,也是做出好的最重要的起点专辑。

邹小英:所以龙哥拿到李歌弟的歌词后,一天就写完了,没有拖延? 想慢慢表达自己吗?

李义翔:嗯,现在很多人都在想,艺术家能不能做到这一点,能不能理解那一点。 事实上,表达欲望与此无关。

邹小英:表达的欲望可以有多种表达方式。 每天在微博上写文章并不是表达欲望的唯一方式。 汪苏泷是一个表情丰富的人。 这是这张专辑的基础。

02.“讲笑话”关键词:实施路径

李易祥:《讲个笑话》和《格林兄弟的诅咒》有点类似。 事实上,这是汪苏泷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的技术展示。 事实证明,在您的项目中,这首歌也被设计为“展示一位伟大艺人的技能”。

邹小英:是的。 结果终于出来了。 对于汪苏泷来说,他作为一名伟大艺人的技能就是:善于倾听。 这是我们一开始没有预料到的。 我们原本以为这可能是一首很潮流、很酷、展示作曲或编曲技巧的歌曲。

想到这里,我可以插话一下。我们经常会遇到一些艺术家。 开箱的时候,他们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我的歌一定要好听! 对我来说,这实际上是一次“无效申诉”。

李义翔:我明白。 “听起来不错”是一个结果,而达到这个结果的方法有无数种。 提出这种要求的人往往有自己设想的道路,但这可能与其他合作伙伴不一致。 我们在做《大艺人》的时候白色诅咒的旋律 ktv,一开始对某些demo(我后面会提到)没有信心,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有时我们可能无法提前感知制作人/词曲作者设计的路径,但事实上路径是存在的。 当然,虽然我们在做这张专辑的时候,从始至终都没有要求“好听”,但最后出来的10首歌曲都很好听。

邹小英:对了,谢可寅在《讲个笑话》里也演得很好? 当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时我很震惊。

李义翔:是的。 那些壮举的歌手。 这首歌表现得非常好,包括后面的魔法闪光,这是《讲一个笑话》和后来的《格林兄弟》成功的关键。 尽管我们合作的艺术家的能力已经在其他地方得到了证明和认可,但他们在这里的表现最终还是让我们感到惊讶。

03.“娱乐一代”关键词:仪式感

邹小英:但是《娱乐一代》并不太注重“好听”的部分。 这首歌最美的旋律是hook的“跳跃”。 我们这首歌追求的是一种仪式感白色诅咒的旋律 ktv,对吗?

李易祥:是的,这种仪式感不仅体现在专辑中,也是我们期待在后续演唱会中体现的。

邹小瑛:我觉得仪式感对于创作者来说尤为重要。 我通常会写很多手稿,但当我真正开始写书时,我必须找到一种支持我的仪式。 就像我经常很自命不凡地说的:“只有写诗的时候,我才会用纸和笔。” 我认为专辑也是如此。 有些歌曲通常作为单曲发行,即使它们是非常“好”的OST主题曲/插曲,也没有重要到足以包含在专辑中的程度。 我们对专辑的考虑和对单曲的考虑完全不同。 《娱乐一代》是专辑中典型的充满仪式感的歌曲。

李义翔:仪式感,或者说格式感,往往是我们内容有点短的时候支持我们继续工作的灵丹妙药; 但事实上,仪式感本身也是内容。 就像《乐队的夏天2》里,当我看到有人向公众解释重塑雕像的权利时,他们会提到重塑音乐的结构本身就有美感。

邹小英:就像《娱乐一代》里的那样,你可能知道,这个“跳”之后,肯定会有一个长调、唱歌的部分。 这就是音乐剧写作的格式,确实给观众一种风格感。 结构之美。 就像你读十四行诗一样。

04.《小段》关键词:非主线

李易祥:首先我觉得这是一个“面”,一个小品,也就是一个“B面歌”。 唱片公司老板经常拍桌子抱怨——你采歌,采歌,采歌,采歌三个月,举办了5首副歌,还缺一首主打歌!

但其实我觉得副位的存在还是有必要的。 纵观之前黄金时代的专辑,如果没有那些“传奇”的曲目,那些伟大的专辑似乎就不完整。 如何做好岗位工作,其实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邹小英:就像一篇文章,如果你想每一个字都写得很仔细,每句话都加粗,其实是不可能的。 读者会累,所以你必须有一些东西来调整你的呼吸。 制作专辑时也是如此。 不可能全部10首歌都是暴力吧?

李义祥:《小段》这首歌,我觉得我们已经很好地解决了“侧面怎么做”的问题?

邹小瑛:其实这首歌刚推出的时候,我看到很多歌迷都说非常喜欢。 今天看到乐评人莫莫写的,他说他也喜欢这首歌。

李易祥:说起来,业内人士/歌手本身喜欢的永远不会和观众喜欢的一样。 《我是创作歌手》不是也提到了这一点吗? 歌手在发行歌曲之前并不总是知道他们的哪首歌会流行。 每个人的喜好差异一定是客观存在的。 我们工作的考验是如何在这种差异下做出正确的选择并完成工作。 有些人的方法就是消除这种差异,用下沉法,或者大张伟法。 但事实上,伟大的老师并没有完全沉沦。 他可以强迫自己跨越鸿沟,押注公众的选择。

邹小英:我们也无能为力。 连五月天都做不到。 五月天的专辑里也有很多“小众歌曲”,还有很多这样的B面。 不过,令我感兴趣的是,我们都觉得“小段”是B面,这个定义是我们自己的。 但其实看大家的反应,也还不错吧? 如果这是你的B面,为什么你认为它不能是别人的A面?

05.《最后的飞行》关键词:路感

李易祥:其实这首歌我参与的不多。 当您和李思瑞提到“路上的感觉”时,您非常热情。 我知道是你擅长的领域,然后我就听了这首歌……我感觉这是关于我进入音乐行业之前的故事? “路感”从何而来?

邹小瑛:以前给女团做A&R的时候,我看到她们每次海外工作回来都很累,特别是赶最后一班飞机的时候。 艺术家只是在天上飞来飞去,他们可能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天在哪里。 《最后的航班》是一首我想所有艺人都会有共鸣的歌曲,尤其是像龙哥这样经常一个月不回北京的人。 在他的第一个演示中,这种疲劳的感觉,在机场候机时,状态就已经有了。

李义翔:我觉得这是一次非常有趣的工作经历。 满舒克30城巡演前,我看到他的经纪人在微信上发帖说:“帮忙,我两个月的行李怎么收拾?”

邹小英:所以《最后的飞行》的“路感”其实有点像1970年代,包括吉他和鼓的设计,都是节拍式的、在路上的。 也许你还没有尝试过从广州坐一天硬座绿皮火车到北京的感觉? 下了火车站就直接去迷笛音乐节的那种。 您是否曾尝试过为了省钱,晚上七八点乘车,然后第二天一早到达另一个旅游城市? 《最后的飞行》嫁接了这种想象。 它是彷徨而孤独的。 这就是“公路感”。

06.《伊甸园》关键词:经典

李易祥:这首歌一开始我以为是“No and...”

邹小英:……(原歌词:幼发拉底河滋养的土地……)

邹小英:好吧,这首歌,我记得我前段时间讲过。 我说我又听了一遍汪苏泷10年前的专辑《慢慢懂》。 我能理解为什么汪苏泷早年写的歌不够好。 短视频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他十年前写的方式现在依然不落伍。 正如《小段》里的那句“慢慢醒,慢慢懂,慢慢习惯”,这首歌《伊甸园》是“有点甜,永恒的经典”。 从写作上来说,《伊甸园》其实和汪苏泷十年前写的《慢慢懂》是一样的写法,堪称“经典”。

李义祥:我记得有一年我们和(美国大音乐人、热门单曲制作人)聊天,问他下一张专辑还想做什么。 他说:“接下来我们会寻找新的元素。” 然后将其变成主流,就像我们每次所做的那样。”

俗话说,制作方式日新月异,但内容和写作方式其实更新得没有那么快。 所以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总是在寻找最新鲜的作品和最经典的写作。 这就是我对“流行码”的理解。 《伊甸园》就是这样一首歌曲。

邹小英:打电话给专家就可以了。

07.《格林兄弟的诅咒》关键词:旋律天才

李义祥:这首歌其实延续了聊天文案中“好听”的作文比赛。 不是很好吗?

邹小英:我看看我一开始写的……

在本期《汪苏泷VS莫东山霸》中,虽然身份、年龄背景、音乐体系完全不同,但双方在“好听”这一硬功夫上都是顶尖高手。 这首歌包含了R&B、嘻哈,以及所有美国大流行音乐中出现的元素。 甜美到让人心动的旋律线,优美到可以单独欣赏的示范级声乐处理……忽略任何创作的法则就是用好听决出胜负,把打分的权利交给每个人的耳朵,让听得好的人获胜,这将成为“新浪潮”。

李义祥:每个时代都会出现一些耀眼的写作天才。 从二十年前的陶喆、周杰伦,到最近十年出道的汪苏泷,再到我们都喜欢的卢光中,到现在,确实有笨办法来磨练写作功力,但总有一些有些天才出来写出别人写不出的东西。 《格林兄弟的诅咒》是天才。

邹小英: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一下demo呢? 前面说过,当时有些歌的demo深不可测,但我就是根本没听过这首。 当时我真的没看懂泷哥的demo?

李义翔:我一听就觉得好笑,因为龙哥写的东西是“旋律线+节奏”的结合体。 (小樱注:“旋律线+节奏复合写作”是我之前微博里详细的科普,简单来说就是在旋律中埋入节奏,是一种非常欧美现代的写作方式。。)

邹小英:我根本没听到。 这是我不擅长的地方……而且龙哥的demo实在是太demo了……

白色诅咒的旋律 ktv_诅咒的旋律white原曲_诅咒的旋律恐怖吗

李义祥:泷哥的demo很简单,只有简单的节拍,但如果你只关注他(歌曲旋律线)的写法,你会发现他的句子或松或紧,重拍位置设计得很好。 是的,制作过程中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只要把框架放进去,变化本身就可以支撑足够的兴奋。 最后你会听到《格林兄弟的诅咒》的节奏与专辑中其他歌曲不同。 这就是原因。

其实这也与音乐行业的分工有关。 如何让制作的各端各尽其能。 对于泷这样的作家来说,你不能要求他完成演示的制作。 只要他在创作的同时留出制作的空间,将作品交给制作人,而他则发挥自己的旋律天赋,这就足够了。

08.“每月5号”关键词:直接支付

李易祥: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从去年到今年有一个明显的趋势:流行朋克的复兴。 我也开始喜欢MCR、夏日入侵计划、邻居小组等等。

邹小英:这种回潮其实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了。 最典型的就是日本一支ok rock的统治地位,包括Porn 这样的乐队,从一开始都是朋克和emo的。 欧美都是21突然崛起的。所以我一直跟八三耀阿普说,我说你们这些人很有趣,因为现在大家都喜欢你们这样的人。

李义祥:就是最简单的,看似不熟练的,直接的,很清爽的东西,就是三个和弦在节拍上弹的那种。 这种最简单的手法所承载的情感就完全足够了。

邹小瑛:《五号》确实是用这个逻辑创作的歌曲。 包括它听起来笨重的节奏,最终的作品有《请回答1988》那种朴实、诚实的感觉。

李义祥:是的,demo的时候我被副歌的情感所感动。

邹小英:这首歌的歌词非常折磨大家。 我们拍了很多版本,因为歌词不够直白。 最后我觉得阿丝的品味很对,因为她直接发自内心的写作方式很符合这首歌的“直接”。

李易祥:“昨天无聊的时候,今天的无聊就会从中长出来。”

邹晓英:“别浪费这个乐趣了。”

李义翔:是的。

邹小英:其实这种字很难写。 不要用比喻,我不回头,直接说出来,这恰恰是最困难的事情。 我们最熟悉的匿名作词人,他最擅长的是直接传递,比如“有在一起的时候,有分开的时候,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这其实是他最擅长的。

李易祥:就像你只能给对方发5秒的语音信息才能说服他; 你不能发送图片、链接或ppt,所以这真的很困难。

邹小英:龙哥在《五号》里就是这么做的。

09.《祝我幸福》关键词:责任

邹小英:这其实是我们完成的第一首歌,也可以算是我们团队的第一个成品。 当时,你和这首歌的编曲/制作人乐乐(胡浩饰)吵架了……?

李易祥:当时我还不确定《大艺人》出来后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乐乐老师和龙哥合作多年,我担心乐乐会停留在既定的、熟悉的领域,所以我不断提醒他还有其他“好的”路径选择。 当时所谓的争吵,其实和我们前面讲的实施路径有关。

邹小瑛:最后乐乐给这首歌安排了一首非常文艺的钢琴曲,让《祝我幸福》听上去“平淡”有质感,而其精髓正是汪苏泷最擅长的情歌基础。 。

李易祥:这也是当时大家都确信会满足歌迷期待的一首歌。

邹小瑛:专辑一定要有平衡。 我们把《祝我快乐》作为第一波单曲推出,因为它有一种稳定感,对于歌迷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见面礼物。 它用大家熟悉的东西来重新吸引粉丝的注意力。 用互联网的语言来说,我们称之为“用户回忆”。

李义翔:当一个艺人做出符合粉丝期待的作品时,其实也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 我们是否还看到太多创新、变革、颠覆的案例发生?

10.《侏罗纪》关键词:趋势

邹晓英:这首歌是火星电台制作的。 听起来流畅又舒服。 当时,从龙哥到李思瑞,大家都一致认为这应该是一首歌。 所以我后来直接在曲目介绍中写道:“嘿,一场大秀总是要结束的。这是最后一首歌,谢谢大家收听。火星电台制作的节奏节奏让我们继续在音乐中演奏和迪斯科” .迪斯科直到下个世纪。” 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李义翔:这几年突然流行复古风。 我们称之为复兴。 虽然大家都知道它与20世纪80年代流行的完全不同,但我们都同意它是现在的一种趋势。 在这一波浪潮中,像艾尔、帕克、午夜悲伤电台这样的人确实能够成功,但大多数跟风的人实际上却没有成功。

当我们听到“侏罗纪”演示时,我们想把它作为专辑中的最后一首歌,因为我们都知道它的功能,并且我们都知道它代表“继续玩得开心”。 有趣的是,我们是如何达成这一共识的? 为什么我们都默认制作一首复古风潮没有问题的歌曲(这里确实没有问题)? 谁给我们这个判断? 是观众、平台、泷哥、还是我们自己? 当我们对流行趋势有足够的了解时,我们会做出安全还是不安全的选择,我们的经验对我们有利还是有害? 这就成为一个辩证的问题。

邹小英:所以,在最后一首歌《侏罗纪》中,我们提出了关于流行音乐的终极话题: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流行音乐? 谁决定什么是流行音乐? 这是一个开放的话题。 我们也希望您能通过这位《大艺人》得到您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