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 | 青云斋笔记(ID:)
作者 | 北溟修訂 | 苏庆如
当风情万种的卖酒寡妇遇上冷酷正直的县令,是冰与火的碰撞,还是和谐持久的爱情?且看这两个属性迥异的人,会擦出怎样的爱情火花,又会发展出怎样的故事?本期短篇连载《香汗凉衫》由北冥所著,即刻发售,喜欢的话记得点赞支持ღ(´・ᴗ・`)心~
一
江州县位于江南西北隅,虽地处偏僻,但背靠嵩山,四面环水,渔耕牧业十分安宁。城内大街小巷,以县衙为中心,分为南北两区,称为南城、北城。
小县城的居民闲暇大方,总免不了要编些无稽之谈来调剂一下生活。小地方,能编故事的人不多,而这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便是城北莲香居的老板娘宋香。
宋香是个寡妇,是田家的长子,又名田博子。三年前,田博子不慎坠崖身亡,之后她开了这么一家酒馆。
如果她是一名普通的寡妇,迫于生活压力,不得不出现在公众面前,也能够理解。
问题是这个寡妇不一般,是一个十分风韵十足的寡妇,这样一个年轻气盛、魅力不减、处事风格随意的女人,就算什么事都没有,也难免会引起一些新闻。
就在这时,当天太阳高照,丝绸店老板吴用之妻邹夫人带着人来到了门口。
天知道,宋湘真的对吴庸没什么心思,她最后一次和这个人接触,还是半个月前去邹家送酒,和他聊天的时候。
也是她自己的错,她一心想看邹家那开得很早的金桂花,结果被人看见了他们俩独处,这才传出了绯闻。
好笑的是,那些人把事情说得一清二楚,仿佛亲眼看到他们两个在床上打滚一样。但事实上,她根本没跟那个懦弱的男人说过几句话。
邹夫人身穿一件镶着金线的对襟长裙,头上的发簪随着她每走一步都颤动不已,手腕上戴着一对纯金戒指,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进莲香居大门,邹氏就鄙夷的翻了个白眼,从鼻子里喷出一口冷气,还没等她说话,身后两个壮汉上前将东西砸了个稀巴烂,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原本整洁的莲香居就变得乱糟糟的。
二
宋湘倒是没有生气,她风骚的靠在柜台上,自然上扬的眼眸里带着些许讽刺的神色看着邹夫人,修长白皙的手不停的摆弄着算盘珠子。
数十个酒坛被打翻在地,洒落在地,浓郁的酒香让邹夫人胸中的郁闷烟消云散,等她回头看到宋湘那娇美的容颜,呼吸再次一滞。
邹夫人恨恨的瞪着宋湘,话语如滚过磨刀石般迅速。
“宋寡妇,你跟别的男人怎么样我不管,但吴用是我男人,你就休想!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跟他有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以为你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只是我们的一个女婿,说白了就是一个没签订契约就卖身的奴隶,没有了我,他什么都不是!”
宋湘连连点头,将算盘往前一推,扬起下巴,伸手对着邹夫人道:“你砸的酒水桌椅,值五两银子,闹了这么多事,今天生意也做不成了,赔的工钱最少也要两两银子,一共七两银子,这点钱邹夫人不会不给吧?”
邹夫人哽咽了,心里暗骂他是“骗子”,也不想再跟他争辩,从包里掏出一小块散银,扔给了宋祥。
宋湘接过银子,立刻捂嘴笑了起来,赶紧将银子藏进袖子里,夸赞道:“夫人胆子真大,别人哪有这么大方?再见,下次有空再来。”
这句话,让邹夫人气得差点晕过去,事实证明宋湘不但长得比她好看,说话的功夫也不比她差,最后狠狠瞪了她一眼,甩袖子,气冲冲的走开了。
宋香也不在意,和几个老顾客打了招呼,便迈着纤腰往楼上走去。

演员一走,观众就失去了兴趣,一会儿就四散而逃。
三
邹氏来打砸毁物的消息,不过半天的时间,就传遍了全镇,而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宋翔的婆婆田氏的耳朵里。
城郊田家的院子里,田婶借着油灯的光,辛苦地缝补衣服。田大郎走的那年,她哭得眼睛都坏了。现在,太阳落山,她就睁不开眼睛,不得不早早点灯。
不一会儿,小儿子田继郎回来了,他把书包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坐在凳子上喘着粗气。
“妈,你就不能管管那个女人吗?你知道她都干了什么丢人的事情吗?还被她老婆打了一顿!这种女人就应该活活扔进猪笼子里,白白败坏了我们田家的名声。”
田姨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劝道:“你别听别人说,你嫂子不是那样的人!就她一个女人,开这样的酒馆也不容易,再说,你哥死了三年了,她找个人住也没什么。”
田二郎似乎对母亲不分是非很生气,气得一拍桌子,“她要是找个好男人,那还说得过去,可她呢,成了人家的小三了!”
田二郎怕这话说服力不够,便提起母亲最重要的学业,“你也不知道书院里的同学们怎么议论她,我们田家丢脸丢大了,再这样下去,就算我将来考上了科举,也要被人非议,被人当做说闲话的把柄。”
田阿姨吓了一跳,手中的绣花针失去了瞄准,刺破了食指,顿时出现了一滴豆大的血迹。她顾不得疼痛,急忙问儿子:“这……这不可能吧?”
他越问下去,声音越低沉,过了好一会儿,才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她在外面干的事,我知道,但我和我娘亲的饭碗,都靠她养活,怎么能得罪她……”
那嘶哑的声音,比初秋的蝉鸣还要低沉。
四
宋香不知道这对母女心里在想什么,此刻她正在酒馆里忙碌着。
新县令即将上任,要宴请当地的绅士大夫和富户,县衙里的人自然不敢怠慢,便让宋翔送来几坛美酒以备不时之需。
俗话说,有人在朝廷,事情就容易办起来,如果能跟新任县令搞好关系,对于宋翔这样的商人来说,那可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笔生意虽然不大,但意义深远,宋湘必须亲自前往,从县衙往回走,没走几步就碰到了吴庸。
吴庸似乎对邹夫人的行为很是羞愧,低下头,搓着手,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得你受了委屈。”
宋湘摆摆手,示意她不管,转身就要走。可吴庸这次倒是鼓足了勇气,一把抓住了宋湘的手腕,直视着她的眼睛,“宋湘,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打断了他的话,“吴庸,你干什么啊!”
宋翔抬头,见说话的是邹夫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吴庸已经松开了她的手,眼前这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连忙后退两步,蜷缩成一团,想要解释,却怎么也说不清楚。
邹夫人不是好对付的人,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上前三步,一巴掌扇在吴用脸上,“农民就是农民,披着人皮也不像人!”也不知道她指的是吴用还是宋翔。
宋湘就算脾气再好,此刻也忍不住生气,“你喜欢的人,别人未必会当宝贝,邹夫人,你与其处处提防,不如回去做个铁链拴住你夫君,这样你省心,我省心。”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呆滞的邹氏和面色惨白的吴庸。
吴
说实话,吴用这样的男人,宋翔就算没结婚,也不会考虑,还记得刚认识吴用的时候,他被邹夫人骂得抬不起头来。

当时宋湘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想帮忙,谁知道这个高个子男人居然胆小如鼠,在邹夫人的严厉目光下,弯着腰,点头认错,短短几句话,让宋湘哑口无言。
宋翔怎么会对这样的男人感兴趣?
话虽如此,这次她可是把吴用夫妇都得罪了,邹家的生意以后恐怕也做不下去了,宋翔想想就很心痛。
邹家是江州郡最大的家族之一,他们的绸缎生意很大,在附近的几个郡都有分店,每年光是应酬用的酒钱,就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订单。
宋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听过最难听的话,经历过最艰难的日子,怎么这会儿就发脾气了?
没过两日,邹府的管家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上次送来的那批酒有问题,昨晚宴席上的客人都说喝了这酒之后胃痛的厉害,宋掌柜你跟我去看看吧。”
酒出了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主人的态度了,这可是关系到自家酒馆的名声,她不敢耽搁,赶紧跟着管家去了邹家的家里。
拿到了那坛有问题的酒,宋香凑过去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她皱着眉头,没能辨别出这股味道的来源,只好把那坛酒拿回店里去研究。
俗话说人生有不如意,第二天中午,邹家就传来消息,邹夫人不见了!
土地
刚刚到任的县令带着验尸官来到现场查看情况,一番调查后,发现邹女士的食物里有毒,随后的尸检结果也证实了邹女士是因中毒而死。
消息一出,引起轩然大波。
很显然,这是一起凶杀案,如果是凶杀案,那一定是为了复仇,或者是为了爱情,或者是为了利益。
经调查,邹家并未丢失任何贵重物品,也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因此排除了盈利因素。
至于剩下的两件事,宋湘似乎都参与了,第一件是和吴庸的“绯闻”,第二件是邹夫人到她家里打砸毁物,再加上她刚走进邹家大门,邹夫人就不见了。
这些事情凑在一起,成了一出大戏,没过半天,她恨邹氏、毒杀人的事情,就从集市上传开了。
宋香一开始还未放在心上,直到那位话痨服务员告诉了她事情的原委,她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衙门的人说,有人在邹夫人的饭菜里下了砒霜,这大概是仇人所为。”
说的人未必是真心的,听的人却可能当真了。宋香站起身,跑回二楼的房间,打开梳妆台最里面的抽屉,发现药粉不见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 待续 -
来者究竟是谁?宋湘的命运又将如何?喜欢的话记得点赞鼓励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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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斋笔记】
一位年轻女子的密友,擅长讲述两性的温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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