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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热衷KTV到偏爱密室逃脱,大学生娱乐方式悄然转变

从热衷KTV到偏爱密室逃脱,大学生娱乐方式悄然转变


发布时间:2025-05-28 20: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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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丨陆离

监制丨阑夕

如今很少踏入KTV,自大学时期起,外出娱乐多以蹦迪为主,偶尔也会参与桌游和密室逃脱等活动。

今年刚从上海一所高校毕业的小许在回答“你上一次去KTV是什么时候”的问题时,他提到,在初高中时期,每逢寒暑假或是周末,一伙好友们便会经常聚在一起欢唱K歌。那时虽然零花钱有限,大家只能凑钱购买饮料和零食,但依然能玩得非常愉快。

步入大学校园,我从偏远的小地方来到了繁华的大都市,夜店中的欢快节奏和动感音乐,逐渐成为了我更偏好的休闲选择。

非因我对唱歌失去了兴趣,实则桌游、密室等活动同样吸引着我,再者,周围的朋友们中总有一些对唱歌并无热情,因此,前往KTV的频率自然也就逐渐降低。

即便是在今年的春节期间,即便我提出在微信的群聊中提议去KTV欢唱,但朋友们似乎都显得不太感兴趣,最终我们决定尝试密室逃脱。

或许更重要的是,自我首次踏入KTV的那一刻起,它就保持着那份模样,人们聚集于此,唯一的活动便是放声歌唱,这样的场景始终未曾改变。即便其他场所同样提供小吃、啤酒以及社交聚会,可供选择的地方实在不胜枚举,那么,究竟为何非得选择KTV呢?

你是否留意到,不论是对00后、90后,还是稍显年长的80后、70后而言,曾经是年轻人欢聚娱乐的首选场所的KTV,似乎已经逐渐淡出了他们的生活。

去年年初,位于工体北路的知名KTV——这家KTV因王思聪曾在此豪掷200多万而一度成为热搜话题——以一封《总经理致全体员工的一封信》宣布停业,再次引发了公众的关注和热议。

与此同时,根据相关数据,截至2021年3月,我国KTV企业的数量降至6.4万家,这一数字较2014年巅峰时期的12万家减少了近一半。

年轻人对KTV的喜爱日渐减少,而KTV行业本身也步入了暮年,这种转变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从卡拉OK到量贩式KTV,

点亮亚洲人的夜生活

让我们将时间机调回至半个世纪之前,即1971年,那时的日本正处于西方嬉皮士文化的强烈冲击之下,青年一代对音乐情有独钟,他们热衷于前往酒吧等娱乐场所,聆听歌手们的现场演绎,这成为了他们主要的休闲活动。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日本音乐家井上大佑在为朋友的录音设备制作背景音乐时,萌生了一个极具创意的念头:他想要制造一台能够播放伴奏的装置,使得每个人都能伴随音乐一同放声歌唱。

在机械师的协助下,我国首台“卡拉OK”设备(亦称“无人乐队”)问世,以此为原型,井上大佑借助租赁卡拉OK设备的收益,相继研发出第二、第三代产品。他本人并未申请相关专利,随后,随着众多电器巨头纷纷加入大规模开发,卡拉OK逐渐风靡全球。

根据日本卡拉OK协会的数据,卡拉OK产业曾达到顶峰,当时超过六千万的日本民众成为了消费者,整个行业的年度销售额更是高达160亿美元。

正因为如此,井上大佑受到了《时代周刊》的高度赞誉,被誉为“重塑了亚洲人的夜晚”。

进入80年代初期,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实施,我国呈现出了崭新的面貌。民众对于文化娱乐的需求日益增长。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之一,广州引进了新的文化娱乐形式。广州东方宾馆与日本方面合作,共同创办了大陆首家的卡拉OK厅。这个卡拉OK厅是一个可容纳60人的宽敞大厅,圆形的小舞台上装置了点唱机,主要面向外国游客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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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这种新颖的娱乐形式迅速传播开来。到了1985年,广州市在全国范围内首开先河,将所有非盈利性质的舞厅全部转变为盈利性质的舞厅。与此同时,卡拉OK也在全国范围内逐渐崭露头角,开始流行起来。

根据北京市文化局的统计数据,在1993年9月,北京市注册的歌厅数量达到了282家;而到了1995年,这一数字显著增长,包括歌厅在内的各类新型文化娱乐场所总数已经超过了1400家。

在那个时代,卡拉OK让国人首次领略到了何为“夜生活”的魅力。

1995年1月,源自台湾的钱柜KTV在大陆的首家分店于上海开业,仅用两年便迅速风靡整个城市,同时也揭开了量贩式KTV逐渐取代传统卡拉OK,成为舞台焦点的序幕。

资本注入助力量贩式KTV打造了全新的经营模式和标准,其中包括:改换了以往按歌曲计费的收费方式,转而实行按小时计费,取消了小费,实行明码标价,并在曲库、印象、服务、包厢等多个方面进行了全面升级和优化。

钱柜作为先驱,推出了自助式超市购物服务,不仅供应果盘和酒水,还有各式零食和自助餐,这些内容也渐渐成为了量贩式KTV的必备设施。

那时正值华语音乐界繁荣昌盛之际,KTV产业步入辉煌阶段,增长势头强劲,麦乐迪、宝乐迪、K歌之王等品牌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涌现。

从宽敞的豪华大堂步入私密雅致的包厢,再到一站式享受美食、娱乐,这里不仅是一个可以尽情娱乐、社交的场所,更是一个提升商务洽谈面子的理想之地,从而实现了对传统卡拉OK的颠覆性超越。

自那时起,KTV便成了年轻人的失恋慰藉之地,商人的商务交流场所,中年人的同学重逢之所,以及家庭聚餐后的欢聚选地。

能与之一交高下的或许只有如今还“独步东北”的洗浴中心。

实际上,K歌一时之间极为流行,这与东亚文化紧密相连。与西方人思想行为开放、勇于表达自我的特点形成对比,长期受到儒家文化影响的东亚人民性格往往较为内敛。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不擅长在众人面前进行长篇大论,相反,一旦拿起麦克风,他们便更敢于将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语,通过歌唱的形式表达出来。

KTV行业近黄昏:天要亡,非战之罪

90后的一代,他们的K歌历程是从量贩式KTV起步的,而对于那些几乎未曾踏入过歌舞厅的他们而言,周杰伦的《黑色毛衣》和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这两首歌,便足以唤起那个时代K歌的回忆。

1995年至2014年,KTV行业经历了辉煌的二十年,然而,随着80后、90后一代人步入社会,他们作为KTV的主要消费群体,正逐渐减少。

张乐,这位1990年出生的年轻人,曾坦白道,在他读初中时期,常常与同学们相约去KTV欢唱。那时,手机功能有限,网络环境也不普及,K歌时,要么是某位同学独唱,其余人则在一旁闲聊,要么是有人起头,众人纷纷附和,亦或是大家齐声合唱。

那时我们常即兴改编歌词,在巨幕前随性起舞,乐趣无穷;而如今,独自唱歌时,旁人却沉迷于手机,那份感觉截然不同。

还有一点至关重要,我们这一代人早已投身职场,要么疲于应对每周的996工作制,要么忙于家庭琐事,照顾妻子和孩子,生活已经足够疲惫,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压力,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尽情享受生活。

然而,00后并未跟上这一潮流;伴随着移动互联网的迅猛发展,新一代年轻人早已拥有了更为丰富的线上线下社交娱乐方式。

正如小许所言,相较于KTV唱歌,现今的年轻人更倾向于通过刷短视频、观看直播、投入游戏来消遣时光。即便是在线下进行社交娱乐,他们也有了桌游、剧本杀、密室逃脱、真人CS、酒吧等多种更具吸引力的选择。

这分流了大量原本应该是KTV目标消费者群体的年轻人。

若你渴望放声歌唱,线上平台提供了丰富的K歌应用,诸如唱吧、全民K歌、酷狗唱唱等,而线下市场则涌现出了迷你KTV等新兴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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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数量的减少只是问题的一角,自2014年起,KTV行业似乎一直遭遇着不幸的运势。

团购业的兴起,通过拼凑低价策略来抢占市场份额,迫使KTV企业纷纷陷入恶性低价竞争的困境。

需知,选择位于CBD地段、追求豪华装修以及提供全方位服务的KTV,本质上属于高成本投入的行业;魅KTV的投资者吴海曾透露,2016年其公司KTV的租金成本已占到总经营成本的25%。

在这样的宏观环境下,KTV企业不得提高价格,反而需通过各种促销手段吸引消费者,这种团购策略使得众多KTV企业陷入持续的亏损,直至2015至2016年间掀起了倒闭风潮。据《中国音乐产业发展总报告》揭示,2016年,传统KTV的数量骤减,降幅接近60%。

2018年,KTV行业在历经整顿后初见起色,却不幸再次遭受重创。我国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机构——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发布了一则公告,责令KTV的终端销售商和经营单位,必须撤下超过6000部音乐电视作品。

这些曲目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消费者在KTV里频繁选择的,例如陈奕迅的经典歌曲《十年》、《K歌之王》以及《明年今日》,还有张惠妹的《听海》、《我可以抱你吗》,邓紫棋的《泡沫》,以及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等。

实际上,自2014年起,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便启动了一系列紧张的维权举措,此举使得KTV行业企业无法再任意使用未经授权的音乐库,从而丧失了自身的“核心竞争力”。

2020年,疫情突袭,众多线下娱乐场所被迫关闭,据相关数据揭示,当年KTV行业的客流量较上年同期锐减了70%至80%,整个行业似乎已步入暮年。

什么都没做错,只是输给了新的时代

不考虑去年疫情对实体娱乐产业带来的巨大影响,近几年来该行业的衰退并非由于KTV行业本身出现了错误。

这并非因为其不再适用,或者说,KTV所象征的那类传统社交活动形式已经显得陈旧。

当人们面临有限的选择进行群体娱乐时,举办聚会并唱歌可能成为最理想的活动之一,然而,随着可选项目不断增多,KTV的魅力似乎逐渐减弱。

鲜有人意识到,实际上总有一部分人并不喜爱唱歌或聆听音乐,他们之所以加入K歌活动,往往是因为团队建设、追求融入集体等众多因素的驱使。

人们渴望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交往,而非仅仅因为身处同一班级、部门或社团,便被迫共同参与唱歌和聚餐等活动。

王翰的朋友这样表述,“我的歌声并不悦耳,去KTV时常常只是坐着,若开口唱歌又感到害羞,若选择沉默,长时间坐着又显得有些尴尬,而玩手机又会让人感觉我格格不入。”

不仅自己感到无聊且尴尬,毕竟只能僵坐不动,而邀请我前往的同学似乎也颇感难堪,长此以往,自然就不想再去KTV了。

王翰进一步说明,“步入职场后,我们无需再参与无意义的社交活动,即便是那些热爱歌唱的同事或朋友,他们完全可以选择一同观看电影、参与桌游或挑战密室逃脱,即便像我这样不喜唱歌的人,我们也能共同享受游戏的乐趣。”

他道出了那些不喜唱歌者的心声,前往KTV仿佛是徒然耗费数小时光阴,无论是投身于球场,还是沉浸在书海,难道不能利用这宝贵的时间去做些其他有意义的事情吗?

究其根本,当代年轻人迫切需求并实际享有更高品质的社交活动,他们渴望与几位知己结伴外出,共同体验剧本杀、密室逃脱等娱乐项目,以便每个人都能享受到更佳的互动体验;而若他们选择宅在家中,也能通过观看剧集、畅玩游戏来享受休闲时光。

当代年轻人最为关注的焦点是如何取悦自己。在这方面,他们拥有了更为丰富的选择,并且更倾向于做出与众不同的抉择。

实际上,就如同网吧逐渐取代了街机厅、电影院取而代之录像厅、夜店兴起替代了歌舞厅一般,社交娱乐的需求始终不会消逝,而那些无法适应变革的行业终将面临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