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1月,音乐收藏协会发布公告“要求KTV下架6000多首歌曲”,暴露了KTV行业的版权乱象。 南都记者继续跟进报道《KTV将联合起诉音乐收藏协会:歌房版权费为每天10元,协议未到期》、《音乐收藏协会回应KTV诉讼:将建立正版曲库,所有KTV都必须缴纳“费用”。
四个月后,事件有了新的进展。 2019年3月21日,广东9家KTV企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起诉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著作权协会)垄断纠纷。 。
广东9家KTV起诉音像收藏协会垄断
据了解,上述系列案件的原告为广东9家KTV企业,被告为音像收藏协会。
原告称,其营业场所使用的视听音乐库系统是通过与第三方签订《音乐库安装合同》购买的。 得知被告为KTV歌库集体管理人后,多次向被告合作单位要求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但合作单位提出无理签约要求。
原告还称,其曾三度直接向音集协会提出签订合同的请求,但音集协会坚持要求原告与其合作公司签订合同,导致未能签订合同。
对此,原告认为音乐收藏协会指定合作单位签订合同并收取不合理的额外费用,构成垄断,请求判令如下: 1、被告就著作权作品签订《许可合同》在合理和平等的条件下与原告合作; 2、被告向原告提供KTV歌库正版版权作品的使用服务; 3、被告向原告提供了管理的著作权种类及作品、音像制品名称、权利人姓名、授权管理期限等制度的查询; 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对此,音乐收藏协会表示,“原告无权就其认为音乐收藏协会违反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相关规定的行为提起民事诉讼。如果确实存在违反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行为,”违反本条例规定的,依照本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 按照第四条的规定,向国务院有关部门报告。

此外,音像收藏协会还表示,唱吧麦松KTV等多家企业也享有音像作品著作权,在相关市场不具备支配地位。 原告并未指控音像收藏协会在相关市场中具有支配地位并滥用市场支配地位。 该立场已履行举证责任,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诉讼或者裁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庭审期间,9家KTV均委托律师出庭。 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由周亚平理事长和三名律师组成的团队代表。
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就被告涉案行为是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相关规定、被告是否具有市场支配地位、被告是否具有市场支配地位等关键问题发表了意见。本案所涉行为属于捆绑交易。
据了解,上述系列9起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尚未当庭宣判。
版权窗口期,部分KTV营业额一个月下降40%
在音集协会面临法律纠纷的另一边,整个KTV行业近三个月都处于无版权状态。 虽然市场上已经出现了一些自称拥有正式版权的第三方公司,但其资质却值得怀疑。
“我也想交版权费,但该付给谁呢?是音乐收藏协会吗?还是天合文化(音乐收藏协会曾委托其收取版权费,双方终止合作)?或者市场上其他‘版权’公司’?” KTV行业从业者高明(化名)告诉南都记者。
据高明透露,他与音乐收藏协会签署的版权协议已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音乐收藏协会尚未公布正版曲库和新的收费计划,这意味着2019年尚未签署任何版权协议。各KTV在版权购买协议中使用的歌曲全部为盗版,市场上涌现了一批新的“版权收费公司”。 其中,广东省“版权公司”有“中国广州文化博览会”和“中环之星”两家。
“我对这两家公司有所了解,中国广州文博的曲库只有4万首歌曲,而中央星的曲库有14万首左右,这与KTV超过20万首歌曲的曲库相比,实在是九牛一毛。”市场。” 高明向南都记者透露,使用4万规模正版曲库不到一个月,销量就下降了40%,“所以现在我已经改回原来的第三方曲库了(注:指的是盗版曲库)” (图书馆),即使会面临一定的法律风险,也比消费者来到店里没有什么可唱的情况要好。
值得注意的是,有业内人士指出,中环行和中国广文博声称的音乐版权的真实性以及是否具备版权运营资格存在疑问。
此外,南都记者获悉,佛山市禅城区娱乐协会、音乐收藏协会召开闭门会议,禅城区30余家KTV商家参加。 据与会商家介绍,会上KTV商家与音像收藏协会就收费模式和标准达成了一致。 仍按包房每天5元的标准收费。 包房数量必须如实申报,不再有以往的“折扣”。 相反,我们提供天数折扣,将之前的“365天”缩短为“200天以上”。
同时,不少KTV从业者也表示,虽然与音乐收藏协会达成一致并签订了协议,但尚未付款,仍处于观望态度。 “音乐收藏协会近10年来的版权收费乱象,导致KTV行业陷入巨大的经营困境,只有政府部门才能清理干净,否则新的收费机制很难在国内推行。市场。”
值得注意的是,在音乐收藏协会与KTV的谈判过程中,仍然没有提及建设正版音乐库,也没有对计费方式进行任何改变。 此前,音乐收藏协会代理理事长周亚平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将尽快建立正版音乐库,并坦言目前的点击量统计仍然不足,需要改进。 “要想彻底改变收费与配送的矛盾,只能利用技术进步,实现‘扫码启动、按次计费、精准配送’。”
采访采写:南都记者马宁宁、实习生陈培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