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此前，我们曾刊登林熙源用攸县方言撰写的几篇文章，受到攸县民众的热烈欢迎，勾起了无数攸县人的回忆。以下是网友们的回应摘录。
读了攸县方言小说《挑粪》，勾起了我童年的回忆。其实对于70年代以前出生的农村孩子来说，挑粪只是他们童年的其中一件事而已，其实还有挑柴火、摘树叶、拔草喂猪、拔草喂鱼等等，这里面的童真童趣和快乐真是让人难以忘怀！
揭发狗仔的过程描述得惟妙惟肖，非常有趣，让我长了不少见识，以后恐怕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上次过年的时候，我和米子烟聊起河里洗澡的事。米子烟把嘴按在介子身上，我笑道：“老米子，你还是个贱人吗？”米子烟骂希远脾气这么暴躁，总要我去河里洗澡。结果我被螃蟹夹了一下，起了个大血泡，疼了好几个晚上。我捂着嘴笑道：“哇，螃蟹不夹希远的孩子，却夹你？”米子烟回答道：“希远小时候，孩子都跟蚕豆那么大，比肉还长，螃蟹想夹也夹不住。”
通过微信好友的介绍，我联系上了林老师，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林老师最近发表的三篇关于“捉虾捉鱼”的文章吧。
捉火鱼
抓虾抓鱼是最简单也是最难的事，有抓火烧鱼、摸鱼、堵坝抓鱼、抓石灰鱼、茶麸抓鱼、挖泥鳅、鳗鱼、锤石震鱼、放生牡蛎、竹篾拦鱼、抓虾、翻螃蟹……随便摸一下后脑勺，就能写出十几个故事来。反正抓鱼好玩啊！
现在正是捕捞火鱼的季节，我们先捕捞一些吧。
捉火鱼是指春季夜晚点上火把，到水田里捕捉泥鳅、鳗鱼等的行为。
古时候，稻田要两遍犁耙，第一步就是把草犁到底。草是当时农田里最基本的绿肥（学名紫云英），第一年收割稻子前撒入田里，第二年春天长出绿油油的，田野上像铺上了绿色的地毯，时间长了无数朵紫色的小花绽放，绿地毯变成了紫色的地毯，好美啊！我去远处看油菜花，竟然没有小草好看！我得看小草到半夜！现在根本看不到，用了化肥，也没种草。说实话，现在的农村不像农村，既不是外国的，也不是本地的，鱼龙混杂，有时候回头看，找不到细节的感觉，心里凉凉的！
田耕好后，我们把地耙平，灌满水，把牛圈、猪圈底下的粪秸秆拔出来，扛到田里，堆成一堆，我会用细末把它们撒在田里，这就叫撒粪。我要是看到田里全是猪粪、牛粪，我肯定会捏死鼻子的！我们一点也不觉得脏，把它撕碎均匀，撒在田里。撒粪一天能挣3个工分，大约是人民币一两分钱。古时候，我撒粪，大人在一旁打垄：把泥土堆在垄上，用特制的锄头（很宽很细，有竹制的锄头柄，有锄头枪）把它夯平。
耕耘后的第一块稻田，就是捕捞火鱼的战场。冬眠了几个月的泥鳅、鳗鱼感受到了春天的气息，晚上出来活动，躺在稻田里如梦似幻地享受着温暖的月夜，却不知道厄运即将降临，它们可能成为明天的一顿美餐。。。
我急于在夜里早点到达那里。天黑前我做好了准备：我从海浪中取下鱼篓，在捕鱼的钳子上抹上油，把竹篾绑成带柄的火把……
吃过早饭后，我们绑好鱼篓，夹好马匹，点上火把，绑好手脚，就出发了。。。
山冲春天的夜景，很是清爽！满天繁星满月，周围高山林间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稻田里的马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是煮粥一样！凉风带着花香、草香……不一会儿，火把从家家户户涌向田埂，景象十分壮观！
我下到田里，清晨的天气还有点凉意，我喘了一口气，把火把贴近水面，盯着水面看，很快就看到了泥鳅和黄鳝！火光下的泥鳅和黄鳝浑身黄黄的，很圆润，像黄玉一样，漂亮极了！它们悠闲地趴在田里，张着嘴巴，一合着嘴巴吞着田水。我慢慢地把火钳靠近它，瞄准它，然后迅速地夹起来，放进鱼篓里。鱼儿，从梦中醒来，在鱼篓的底部。
但随着同伴的增多，他们渐渐变得安静起来。
偶尔能看到一排排鲜嫩的鱼儿从脚边跳过，但是你却抓不到它们，只好在白天用另一种方法捕捉。。。
我捉了一个多小时的鱼，才发现火把烫伤了我的手，吓得赶紧扔了。我站在那里半天，分不清东、西、南、北。几分钟后，我才发现我已经在山洞里捉到了鱼。刚才还挂满山脊的火把，竟然不见了！清冷的月光下，山谷安静得可怕！青蛙不叫，只有猫头鹰偶尔发出鬼叫声。一阵凉风吹过，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我的眼睛一下子凉了，感觉浑身都在发抖！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不知不觉，一只猫突然跳到我面前，吓了我一跳！我站在那里半天，像在做梦！然后我走了很远，踩到了一条水蛇！水蛇咬了彦博的脚，像鬼一样咬了我一口！幸亏水蛇有毒，我吐了口水擦干净就走开了。好不容易到了家，可就在我穿过一条水渠的时候，突然脚下一阵轰隆，我被拖进了水渠！所有的鱼都掉进了水渠，我被拖出来，全身都泡在水里！我只好脱掉衣服，用水浇洗，然后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睡着了。我昏迷了半天，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拾取酸橙鱼
我记得我们以前在田里杀虫的时候没有用农药，而是用石灰。虽然石灰会杀死鱼虾，但不会像农药那样杀死幼虫，所以每年施石灰的时候，总有不少鱼可以捕捞。我有时觉得，发明农药和电捕鱼的人，应该把幼虫都杀了！我很庆幸在农村看不到鱼。鱼都还活着，农村还有温暖的气氛！
古代每个生产队都有一个石灰厂，会选择有生石的地方修建石灰窑。石灰窑比炭窑大，窑口直径十余丈，深至少二丈。古代农闲时节，先把石灰坯做成，再用锤子和炮（钢凿）打孔。挥锤的和持炮的都是行家，他们的经验就是，看准靶子，果断打，越犹豫越厉害！两个挥锤的，双臂一挥，持炮的熟练地转动炮身，看上去惊心动魄，其实什么也没发生，我印象很深刻！后来我想，人做事就是这样，总是犹豫不决，肯定做不成什么大事。清扫夜路就是一个道理。有的人三张老牌都不敢吃牌，总怕犯错，所以错失了很多机会，结果就是十次有九次都输。有的人就不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该犯错的时候就犯错，最多就是输点钱，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这种人输的概率比第一种人要大，就算输了，也会觉得很开心，不像第一种人那样觉得胆怯。
啊！我说的有点过了，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爆破坑要有一米深，然后装上炸药、地雷、引信。留一个人点爆破，其他人边走边大声喊：“点爆破！快让开！”听到喊声的人一般都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爆破。好美啊！几分钟后，一声巨响，一股白烟升起，大大小小的石头从天而降，既壮观又危险。……然后装窑，收柴，烧窑。一窑石灰要烧好几天，昼夜不停，晚上不烧，晚上就烧。半夜经常看到鬼魂，听到鬼魂的声音，好可怕啊！
烧好石灰后，生产队有专门的房间存放。石灰除了用来杀虫外，还可以用来筑旺塘（晒粮区）、筑硫磺沙地、砌斗房脚、斗墙、火药库、造纸厂咬料等。石灰还用来埋人。
石灰一般在第二茬小麦芽苗出现前施入，为提高防治虫害的效果，建议在阳光明媚、中午施入石灰。上午10点左右开始，人们抬石灰、撒石灰、赶石灰。不一会儿，整垄都铺满了石灰，整垄都铺满了石灰。...
最难的是赶石灰。稻叶上的石灰对水稻有危害，所以石灰抛下后，就安排人成排地走在稻子中间，这就叫赶石灰。赶石灰时，人们一般都穿着又旧又厚的裤子，有的人甚至还在裤腿上绑上些稻草。越赶，裤腿上粘的石灰就越来越多，湿漉漉的裤腿就粘在脚上，所以赶石灰后，脚上必定是青一块紫一块，尤其是肚子上。赶完后，用清水冲洗，涂上些茶油，过十天或半个月就会慢慢好起来。
不参加喜事，就捡鱼。石灰在田里投下大概十几二十分钟后，泥鳅、黄鳝受不了了，就从泥里跳出来，在石灰水中跳来跳去！声音很大，水花四溅！我高兴得手舞足蹈，大喊大叫！不一会儿，就能捕到好几斤鱼！一会儿，鱼基本都白了，我只能用捡的办法捞。靠着抓着捡起来，下次投石灰，一个人就能收获十几斤泥鳅、黄鳝。如果晚上再去，就能收获更多。
钓石灰鱼还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在田间、沟渠、河里钓，除了泥鳅、鳗鱼外，还有鲫鱼、泡泡鱼、红咀脑、石斑鱼、富利、驼嫩子等，每次都能钓到两三斤。还有一种就是在造纸厂放饵的时候，在石灰水中钓。前一天听说造纸厂明天要放饵水，就开始兴奋起来。第二天天刚亮，我就到造纸厂下游，往河里一看，鱼儿突然开始变白，纷纷冲上来，我一抓一钓，手忙脚乱，如火如荼！水大，人多，时间短，试了几次也没钓到多少鱼。但过程惊险刺激，场面刺激！急急忙忙钓到一条鱼，心里高兴极了！我全身都湿透了，脸上只剩下薄薄的一缕汗水，水顺着喉咙滴落下来，裤裆也湿透了，我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石灰鱼一般不马上吃，怕残留的石灰对身体有害。一般都是洗净、去内脏、切成寸长的段、蒸熟、用柴火腌制后，等我们准备好了再吃一些。有时爷爷心情好的时候，会把包子爷爷、傲嘴叔叔、莫古爷爷叫到我家来，让妈妈搓青菜（干酸菜）、干辣椒炒一大碗石灰鱼。几人再加点米酒，用牙嚼消酒气，谈时事、解饥，一副比神仙还开心的样子！但有时我一般会不知所措，吃一点就把碗收起来，一点都不过瘾！所以炒古的时候我一般都会帮忙点火，等快熟了，趁妈妈不注意赶紧从锅里夹一些，简直好吃极了！现在吃海参、燕窝比腌制酸橙鱼危害一万倍！
翻炒螃蟹
在村子里的时候，总是我这个斜眼仔、小狗眼、黑眼圈的那个，虽然我们年龄差不多，但我长得快，比他们高出一个头，再加上我从小就有点小聪明，不知不觉就成了村里的“头儿”。砍柴、拉猪食、看牛、挑粪、抓鱼、抓虾、翻螃蟹，小家伙们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后。
翻蟹一般是在三伏天的中午进行，一方面太阳越晒，在河里感觉越舒服，越想去翻蟹；另一方面太阳越晒，虾、鱼、蟹之类的东西出来得越多，更容易抓。
狭眼男子提着桶装螃蟹（鱼篓里的螃蟹会爬出来走过去），狗扛着大锤打鱼，黑眼男子则拿着钩子钓鲜虫（蚯蚓）。他光着上身，光着脚，只穿了一条裤子。为了炫耀权威，我像村长一样穿上了一件黑色罩衫，迈着8字步走在前面。
目的地是我家对面山脚下的一条小河。这条河发源于村口的一个山洞，出村后汇入另一条河。长约100米，宽约100米，深约100米。河里有鱼、虾、蟹、螺、豆子、泥鳅、鳗鱼，都可以抓。总是那么多。好奇怪啊！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翻螃蟹要从下游逆流而上，所以我们从村口进河，四个人并排站着，把碗大小到脸盆大小的石头一块一块地翻过来，直到切开为止。翻螃蟹需要很大的技巧，但螃蟹会静静地待在水底，直到浑水把它们冲走，我们才慢慢地把它们捞起来，放在桶里。有些螃蟹反应很快，你一翻石头它们就死了，跑掉了。如果按得快，有时按得太狠，爪子和爪子都断了，只剩下身体，光秃秃的一片，晚上再放到桶里，它们没死，只是看上去有些腐烂。大一点的螃蟹会用手抓，但不能从后面抓，如果用手抓，手上会有一些血痕，这可是大事，不过我已经习惯了。那是一只很大的黑蟹，有三四十克重，大到只能看见几个大大的蟹壳。
你捡到的螃蟹一般都是几毛钱一斤，直径一寸左右，眯着眼睛的螃蟹很少见，比矿泉水瓶盖还薄的螃蟹千万不要买，身长有好几米，有的母蟹肚子上还带着好多黄色的卵，或者肚子上挂着好多饭团大小的小螃蟹，抓到就不要放手，尤其是成年的。
大螃蟹一般都躲在比较安静的深水区，大螃蟹全都得我自己出去抓，我不敢动手，就只好在旁边看着。因为水深有半米，我拉起裤子，把屁股往里面拉，露出两片明显比其他地方白的屁股。我一本正经地挪到了柳树下又黑又深的水域，我坐在一旁，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期待着一只又大又黑又神秘的老螃蟹出现……
到了深水处后，我俯下身子，脸几乎碰到水面，用双手绕过水底的大石头，试图把它翻起来。翻了半天，我哽咽得脸都红了，可是石头纹丝不动，我只好站起来大口喘气。休息了一会儿，我又试着翻，可是它还是纹丝不动！翻了几个回合，我的力气越来越小，根本就翻不起来。我看了一眼边上的三人，他们的眼神已经从期待变成了失望，我心里好害怕啊！我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我灵机一动，从翻变成了感觉，如果能从石头的缝隙里找到点什么，总能挽回点面子。我让米子烟用手挡在另一边的石头缝隙里，我则全神贯注地沿着石头的缝隙摸索着。突然，米子言跳上跳下，鬼影闪现！我一看，只见一条大水蛭正盯着这对夫妇呢！狗子经验丰富，使劲地拍了拍水蛭，它就掉了下来。不过，用力太大，它一歪，牙齿都磨破了，嘴巴也疼得要命！过了一会儿，我又下去摸，不一会儿就摸到滑溜溜的东西。我凭直觉猜出这是一条大黄鳝鱼！我欣喜若狂，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用力一抓，迅速拔出来，高高举起，得意地对着黄鳝鱼笑！谁知道，它竟然吓得逃走了！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一条水蛇！我把它扔进水里，它竟然跟着我去了！几个人边走边笑，鼻子都长长了！
我感觉今天自己丢了不少威风，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这种不舒服只持续了几分钟，一会儿，我翻身到水里较深的地方，发现几十条气泡鱼在岩石间游来游去，我兴奋极了！大显身手的机会又来了。我接过儿子手中的锤子，让他在下游等着。我刚下水，气泡鱼就钻到岩石下面去了。我用力挥动锤子，一锤一锤地敲，声音震耳欲聋，火花四溅！不一会儿，几条昏迷的气泡鱼从岩石下漂了出来。……几个回合下来，我捕到了二十多条一两寸长的气泡鱼，气泡鱼没有死，醒来后，在桶里蹦蹦跳跳，我得意地看了一眼它们，腰又直了！
到达三皮（我国把拦水的小坝叫皮，我们江里有五皮），已是凌晨三点多，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我们决定去洗澡放松一下。脱掉裤子，我们跳进两尺深的水中，凉快极了！我们撑在石头上狗刨式地游了一会儿，就仰面躺在水中休息。阳光透过柳叶，点点滴滴地照进清澈的水中，一群群虾鱼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动。各种漂亮的蜻蜓在水边嬉戏。一只鲜绿色的翠鸟站在江中一块石头上，凝视着水面，突然，它一头扎进水中，叼起一条小鱼，像箭一样飞向空中……
上次我被一只大螃蟹和这个家伙咬了，这次又被水蛭咬了，我都不敢下水洗澡，他催我赶紧上去，我只好又往前走。。。
一隻是整条河五个隻中最深的一个，深达两米。因为靠近源头，水轻，咬骨！隻两边有几棵老柳树，柳树上、柳树下都有蛇出没，有菜花蛇、乌蛇、竹叶青蛇、笋子蛇、水蛇成群结队。几斤重的大石头躲在石头下面，像狗叫一样。洞里吹出来的凉风，让人觉得冷冽风！一般上一隻，要扬眉吐气，挺胸膛，打起精神来！我努力弄出几声响亮的声音，给自己和其他人壮胆。没人敢到一隻底下去抓鱼抓螃蟹，唯一能做的就是钓鱼。鱼钩是自己做的，像缝衣针一样，放在煤油灯上加热，直到变红。然后用钳子将其弯曲，放入水中固定形状。将线穿过它，从山谷砍下一根又长又直的竹子，制成鱼竿。从田埂上挖出新鲜的昆虫（蚯蚓）用作鱼饵。
我从黑燕子手里接过鱼竿，熟练地把鲜虫串在上面，然后抛到池塘中央，大大小小的鱼儿都围了上来。清澈的水，漂亮的鱼，看得我口水直流！也许是天然食物比较多，鱼儿只围着鲜虫，并不上钩。只能心急如焚，耐心等待。过了十几分钟，一只大红嘴鲈鱼突然从岩石缝里跳出来，直接咬住鲜虫就往回走。我赶紧把它抛回去，红嘴鲈鱼被抛到了岸边的田地里。它们三人就像听到枪声的猎犬一样，争先恐后地跑到田地里，最后还是黑燕子把它钓住了。一条难得一见的大红嘴鲈鱼，足有三四两重！很野，花了好长时间才放进桶里！这一天我运气不错，大大小小的钓了十多条……
天快黑的时候我回来了，我们把鱼和螃蟹平分，每家可以做一碗炒螃蟹，还用青椒炒过，鲜甜可口！吃得我们好开心啊！
我家旁边的小河，是我小时候的天堂，跟鲁迅小时候的百草园很像，有时候想，鲁迅小时候，一定把百草园也变成天堂了。要是旁边有一条河，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景象！有时候看着两个孙子，觉得更美了。连百草园都没有了，只有一个阳台，几盆没精打采的花。。。
我在想，我的孙子们也许生活条件比我好很多，但他们却无法获得大自然带给我们的无尽快乐。我的成长经历告诉我，大自然才是真正的幸福之源！我们这么多人拼命地挤进城市，这么多人努力远离大自然，这么多人为了眼前的利益，有意无意地破坏大自然。真是可笑又可怕！
作者简介：林希源，攸县银坑人，原株洲南方中学、九方中学党委书记，现株洲市教育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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